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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 “三陪女” “风尘爱情”刮起了漫天风云 www.onlyIt.c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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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仅40岁的张剑平是南京某高校教授,30出头便获得了高级职称。他1999年被评为江苏省优秀青年骨干教师,担任过系主任,是系里学术业务上首屈一指的风云人物,正准备到英国留学;事业上风光无限,家庭也幸福美满。但他却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一个“三陪小姐”,这段畸恋像火一样点燃了他的生命激情,也像火一样毁灭了他的家庭、事业和健康的体魄。2002年10月8日,坐在记者面前的张剑平已没有了教授的倜傥风流,他坦言自己已经好久没有写论文了,给学生上课时满脑子都是她的影子。他的公文包是半旧的,水杯是装咸菜用的,他形容憔悴,而他讲述的故事是如此的不堪……

初遇:婚姻危机后的相识怦然心动

1987年,我大学毕业后留校任教,因为在学术上屡有建树,那段时间我应该说是春风得意的。我虽然在业务上出类拔萃,每年都有论文在全国获奖,但因为性格内向,认识的人很少,更别说结识女孩子了。同事给我介绍了在学校医务所工作的刘玲,她贤惠、能干,虽不十分漂亮,却非常懂事。1989年,我们结婚了。刘玲是我的初恋,跟她在一起,我觉得温馨、平静而快乐,内心不再感到孤独,我有了一个家,一个伴侣。很多年以后我才明白,我在妻子身上并没有体会到恋爱的滋味:那种甜蜜、激动又充满痛苦的感觉。

结婚后,刘玲承担了所有家务,对我也体贴入微,我一直以为爱就是这样的。妻子是个很实际的人,而我虽然内向,骨子里却追求浪漫。妻子是高中毕业生,我们在认识上会有一些差异,有时我也会感到遗憾,但我对家还是满意的,有时出差在外,会很想念家中那种熟悉的气味和温馨的感觉,想念她。不久我们有了孩子,我对家除了依恋外,更多了一份责任。

和妻子出现感情裂痕是几年前的事。那时,我已担任了系主任的职务,有许多老师、学生找到她,通过她来疏通关系办一些事情。我除了学术业务,对人情世故一窍不通,经不住她的枕边风吹,在她的怂恿和掺和下,我办了一些不讲原则的事。虽然她是好心帮人忙,但给我造成了很坏的社会影响,学校开始有人议论我,校领导也找我谈话,不久我的系主任的职务就被撤掉。我心里当然很不服气,迁怒于妻子,便经常跟她争吵。在孩子的教育上,我们也分歧很大,她溺爱孩子,孩子变得任性,听不进批评,很难沟通,还嫌贫爱富,我觉得这都是妻子的责任。后来在装修房子时,我们又因意见不合发生了多次争吵。在这诸多矛盾之下,我对自己的婚姻心灰意懒,房子装修好以后,我负气一个人先搬进了新房。

2000年2月,一位在企业里当领导的同学约我和一个北京同学三家人一起去昆山过年。初一晚上,夫人们在宾馆拉家常,我们几个男人去了楼下的KTV包间唱卡拉OK。就在这个KTV里,我结识了一个“小姐”,她叫余小小。

说实话,我不是个寻花问柳的人,也不好色,以前也有业务单位请我们去一些这样的场所,我对小姐从没动过半点念头,也从不跟她们说话。那天落座后,几个小姐就进来了,小小一进来,就坐到我旁边,不怎么说话,模样斯斯文文的,样子特别清纯,一下子赢得了我的好感。我不会唱歌,就和她聊起了家常。我问她:“你为什么要到这里来上班,你人长得那么漂亮,何愁找不到一份正当工作呢?”她神色忧郁,说自己是四川农村出生的孩子,只读到小学毕业,18岁时就跟村里人来了苏南,在一家纺织厂干了六七年,好不容易积攒了4000多元钱,父亲的一场大病,把她所有的积蓄花光了。父亲生病后她回了一趟老家,回来后,她的工作已被别人顶替了。迫于生活压力,她到歌舞厅做了“小姐”。她说自己这辈子的理想是积蓄一点钱开个小店,自食其力过日子。她文化虽然不高,但言谈间让我觉得这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女孩子。

之前,在学校我接触的都是同事、学生,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女孩子。她艰难的童年,困苦的日子,还有那双忧郁的眼睛,都让我忍不住想为这个孱弱的女孩子做些什么。我告诉了她自己的真实身份,并要了她的手机号码,那天晚上,我给了她500元小费。她说从来没有人跟她聊天就给这么高的小费,她遇到的都是满嘴喷着酒气的生意人,逼着她喝酒、唱歌,占她便宜,因为他们觉得自己是付了钱的。她说自己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到大学教授,从她的眼睛里,我看得出她对我的留恋与崇拜。

热恋:从未有过的激情不羁燃烧

我回到南京后,一直跟小小保持着热线联络。很快,相互的嘘寒问暖发展到了情意绵绵的情话。她虽然在声色场上被迫卖笑,但在我心里,她永远是纯洁的天使。那时,我和妻子的关系很不好,我心里已经准备舍弃这段婚姻,重新选择。有一次,小小从昆山来南京,我们在茶馆见了面。我是个内向的人,平时内心的苦闷很少跟人讲,但当着这个女孩子,我却把这些年来所有的不快和烦恼都说了出来。

那天,为了表示诚意,她把自己的身份证拿给我看,因为“小姐”一般都不跟客人介绍自己的真实身份的。她苦恼地说自己就像是家里的摇钱树,哥哥结婚,家里盖房,父母看病都指望着她的钱。虽然为了家人她心甘情愿,但有时心里也会怨恨自己的父母兄长。她说:“张教授,你这个人很忠厚,跟你交往,我心里踏实。”

那天,在茶室朦胧的灯光下,我已彻底忘了自己还有家庭的羁绊。我兴奋地对小小说:“我不是大老板,不能让你过上荣华富贵的生活,但让你过正常人的生活不成问题。嫁给我吧,让我来保护你,我不在乎你以前有没有做过‘小姐’,只要我们今后幸福就行。”当时,我甚至天真浪漫地想,古往今来,有多少才子佳人都是这样结合,并成为千古绝唱的。凭我一个大学教授的能力,完全可以引导小小,给她创造一份全新的生活。小小却理性地对我说:“如果你们夫妻感情还算好,千万不要做这样的傻事,如果你们的感情确实像你说的那样已经破裂,我可以考虑。我没有文化,就想找一个有文化的人,今后能帮助我,孩子也会有好的教育。我经历过生活的坎坷,知道什么样的人最有价值。”

分手时,我给她5000元钱,她死活不肯收,临上火车前,我硬塞给了她。不久,她就买了一双价值900元的皮尔.卡丹皮鞋送给我。

3月8日是她的生日,我去昆山看她,她的母亲也在。她的住宿条件非常简陋,看了让我心酸。我给她买了微波炉,又在外面订了一桌酒席,想给她热热闹闹地过一个生日。她坚决不同意:“何必那样浪费呢,在家里过不也是挺好的吗?日子是一天天过的。我们自己买个蛋糕,做几个菜,下点面就行了。”

在自己家里我是倒了油瓶也不扶的人,但在小小那里,我特别勤快,手忙脚乱地做了一桌丰盛的菜肴。她也不避讳母亲,当时靠着我就哭了。

饭后,我们一起逛街,说着情话,我一下子像年轻了20岁。一个男人,总想给心爱的女人买些东西,衣服、鞋子、皮包什么的,她始终不让:“你不要大手大脚,我的衣服足够我穿的,我既然爱你,就不能让你乱花钱。”我更加感动,觉得她不是个贪图钱财的女孩子。晚上,我们在外面开了房间同居了,那种激情是以前我和妻子在一起时从来没有享受过的。我38岁了,生活中能出现这样一个女人,也许是命运的安排,我一定要好好珍惜她。

挣扎:泥泞坎坷的情途举步维艰

回到南京后,我向妻子摊了牌,我说我已经爱上了别人,我们分手吧,家里所有财产都归你,你只要给我自由。刘玲很震惊,她不相信我这样的老实人在外面会有人,当她确定这是真的,发了疯一样要跟我拼命。我冷漠地说:“你吵也没有用,感情的事不能勉强。”她决绝地说:“我宁可死,也不会离婚的。”她很快查出了小小的手机号码,并知道了小小的真实身份,她威胁我说:“你如果继续跟她交往,我就去院里告你,你一个大学教授找三陪小姐,开除公职还是轻的。”

我当时被她吓住了,万一我被开除公职,我连养活小小的能力都没有了。我承认自己是多么怯弱!在妻子的逼迫下,我和妻子一起拿了3万元去昆山跟小小作“了结”,这笔补偿款是我坚持的惟一条件。小小流着眼泪说:“你要她还是要我,要我,讨饭我也跟你过,要她,我一个转身就走。”当着妻子的面,我一句话也没有说。小小把3万元钱摔到我面前说:“你是个懦夫,我要你的钱干什么,你去过你的日子吧。”

当天我回到南京,小小从昆山打来电话,痛哭流涕,她说她喝醉了,不想活了,我当时心都碎了。我在电话里安慰她,妻子夺我的手机,我气得把手机摔得粉碎,怒吼着:“你已经拆散了我们,称了你的愿,我跟她说几句话都不行吗?”

我们约好最后再谈一次,在上海我母亲那里见面,妻子也跟了去。在上海,母亲、哥嫂把我痛斥了一顿:“你犯了什么昏,竟去找一个‘小姐’,亏你还是个大学教授,家人的脸都给你丢尽了。”

小小来了,我根本左右不了局面,母亲他们的言语中流露出的全是对她的鄙夷,原本定下的给小小3万元补偿金,最后也只给了1万元。小小哭着提出了惟一的条件:“你送我回昆山吧,就算我们好过一场。”

我和小小一坐上火车,她就伏在我身上痛哭失声:“我这次来,不是想来跟你分手的,我是死心塌地想跟你过日子的。”我对小小许诺:“既然你不怕我丢了工作,再多的苦我也不怕了,你放心,我不会丢下你不管的。”

回到南京,妻子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想来她已经跟系领导说了我的事,我外出讲学,也有同事陪着,经济上也被控制起来。怕妻子查我的手机号码,我换了手机,但我和小小的联系还是很快被妻子发现了。她向我母亲哭诉,母亲专程从上海赶来,痛斥我说:“你做这样丢脸的事,我拼了老命也不会让你成功的。你如果还和那个女人来往,我们就断绝母子关系,财产也不会留给你,你也别再想家里资助你出国留学。”

当时,我已经办好了到英国留学的事,入学通知书都寄来了,家里本来讲好我留学的这笔经费由家里出。我也很坚决地对母亲说:“我不出国了,哪怕死,也要跟心爱的女人在一起。”为了表明我的决心,我吃了一整瓶安定。家人发现后拼命地帮我呕吐出了一些,我昏睡了两天,醒来后就不顾一切地背了个背包去了昆山。家人怕我再做傻事,谁也没敢拦我。

我见到了小小,激动地告诉她,我决定放弃一切跟她在一起。令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小小却动摇了:“我非常爱你,可你家里不会接受我,他们瞧不起做‘小姐’的。长痛不如短痛,我们分手吧。”小小的母亲则斥责我说:“你是有老婆孩子的人,骗人家大姑娘,算什么东西,我女儿就是嫁不出去也不会找你。”

回到家,我一度精神恍惚,家人和妻子说我的精神状态不对,让我去医院检查,我很麻木地去了。医生给我的诊断是忧郁症。2001年暑假,我住进了精神病院,医生给我强制用药,十多天后,我全身浮肿,大小便失禁,已经完全是一个病人。我坚决要求出院,说一切责任由我自己担当。离开医院,我打的直奔昆山。这时小小的母亲已回老家,我就住在小小简陋的房子里,小小伺候了我20多天。由于用药后遗症,我好几次发作,都是小小掐我的人中把我救回来。

绝境:激情疯狂后的灰飞烟灭

要开学了,我回到南京,为了表明坚决离婚的态度,我一个人在外边租房子住,母亲和妻子对我也死心了,从精神病院出来后,她们就不再管我了,也许是觉得我已无可救药了吧。我和妻子办理了离婚手续。从此,我在南京和昆山两边来回跑。为了省钱,我尽量不打的,一天开销不超过15元,租的房子是郊区最便宜的农民房,150元月租金,没有厕所,和农民住在一起。我把省下来的钱给小小买空调、冰箱,置办家具,我觉得为她花钱是那样快乐,那样心甘情愿。

但我却发现,这时小小对我的感情却越来越冷淡了。她很少打电话给我,我去昆山看她,在楼下等她下班,一等就是几小时,她也不再感动。我清晰地感觉到,她对我已经不像从前那样热烈了。我伤心极了,女人真的是那么善变吗?她毕竟是个声色场上的女人,我以前是不是把她看高了?而我心里不愿承认的是,我越来越让她失望了,我骨子里的忧郁,我的病,我对她近乎疯狂病态的爱,已经让她感到恐惧,她看我的眼神里已没有了崇拜,却多了怜悯。有时,她甚至厌恶地对我说:“你是教授,怎么做事像小孩子一样呢?”

这其间,小小去了北京、上海,我不知道她是不是还在干着从前的职业,没有勇气去问。但我知道,她的生活中开始有了别的男人。她多次提出要和我分手,但只要见了面,我们就又在一起。我有时甚至荒唐地想,只要能维持我们的关系,别的事我索性不问不管。如果她在昆山,我没有课的时候就去看她,给她做上一桌可口的饭菜,包上她最爱吃的小馄饨在家等她,但她常常要应酬到很晚才回家,见了我表情也不是很愉快。

2002年9月17日,小小从昆山打电话给我说:“你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也不要再来昆山,我们彻底分手吧,你一个人过得开心一点。”她说完就挂断了手机。

我再打她电话,手机关了,我疯了似的赶到昆山,却发现门锁都已经换了。我气急败坏,找了开锁公司撬门进去。不一会儿,她就带了派出所的人来了,她对警察说:“我们早就分手了,他是私闯民宅。”

我整个人都傻了,我不能相信这样的话出自小小的口,我们曾经有过怎样相爱和相依的美好时光啊!警察走了,小小跟我摊了牌,她说她很快就要结婚了,男朋友在机关里做事,知道她的过去,愿意娶她。她说:“如果你爱我,就放了我,给我一条生路吧!”

说着,她交给我一张1万元的存折,存折上写着我的名字,她说:“这是你家当年给我的分手费,我把它还给你,我们两清吧。”

那天晚上,我从小小家里出来,天突然下起了大雨,我无助地站在雨中,泪雨滂沱。我终于知道,这场让我激情燃烧也让我身败名裂的爱就此结束了。

刘玲与我离婚一年多了,这其间,她遇到了一个对她很好的人,那是一个非常优秀的人,但她却拒绝了。她说她仍然非常爱我,愿意重新接纳我。但我无脸回去,也不想带着感恩的心情回去。我自己做错的事情,我愿意接受惩罚。经历了这一切之后,我只是想告诉大家,爱情真的就像一把火,它能够点燃一个人的激情,也能够彻底烧毁一个人的前途。我的故事算是一个前车之鉴吧。

(本文中人物均为化名) 编辑:王 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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