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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特殊的离异家庭。夫妻刚离婚不到一个月,女儿患重病住进医院。在这危难时刻,这对离异夫妻不计前嫌,历尽艰辛,尝尽苦难,携手为绝症女儿撑起一片天。当安徽省立医院决定为女儿进行肝移植手术时,这对离异夫妻互签协议:谁捐肝救女,一方就要照顾捐献方一辈子。最后,父亲毅然捐出了自己的肝脏。献肝不仅救活了女儿,也救活了这个家庭…… 2004年6月28日,本文作者赶赴安徽省立医院,采访这个特殊、曲折而又感人的爱心故事—— 天降灾祸,父母离婚后女儿身患重病 今年12岁的韩立苹,其父韩兵,38岁,在安徽省肥东县有线电视台工作;其母费广玉,36岁,在肥东县房产局下属的物业公司上班。 韩立苹父母刚结婚的几年里,几乎每天争吵不断。生下韩立苹后,夫妻关系算是好了一点,注意力都转向了女儿。可随着女儿的长大,两人的争吵又频繁起来。 2000年4月,韩立苹在肥东实验小学就读时,韩兵和费广玉因性格不合离了婚,法院把韩立苹判给了费广玉,但韩兵每个月要给韩立苹200元的抚养费。韩兵仅把自己的衣物和一些生活用品搬到了单位的宿舍里,把房子和家电等贵重物品留给了费广玉母女。 同年5月1日,费广玉发现韩立苹的膝盖上有几个紫点,没太在意。到了晚上,她发现女儿腿上的紫点多了起来,急忙带着女儿来到县医院检查。在血常规检查中,发现韩立苹的血小板非常少,并且肝部有点肿大。 得知女儿病了,韩兵急忙从单位赶到县医院。第二天,韩兵就向领导请了假,带着韩立苹来到合肥安徽省立医院做进一步检查。经过医生诊断,韩立苹肝脾肿大,肝功能也不正常。当即,韩兵决定让女儿住院治疗。经过一个星期的治疗,韩立苹的病稍有好转,就回到了肥东,以后每半个月到安徽省立医院检查一次。 2001年4月,韩兵、费广玉两人带着女儿来到上海复旦大学儿科医院,做肝穿刺化验。化验结果让韩兵、费广玉两人大吃一惊:女儿得的竟是先天性肝纤维化!医生说,这种病很可能引起门脉高压静脉出血、腹水或肝功能衰竭等并发症而引起上消化道大出血死亡。 医生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千钧,砸在韩兵的心上……坚强的汉子呜咽着,泪水在脸上流淌。女儿小立苹乖巧懂事,学习成绩也非常出色,她还是个爱说爱笑的女孩,喜欢画画、拉小提琴,老师和同学们都喜欢她。老天爷不会这么不公啊! 晚上,在静静的病房里,望着熟睡的女儿眼角的泪珠,韩兵的心碎了,费广玉也早已哭成了泪人。韩兵稳定了一下情绪,随手拽过一条毛巾塞进费广玉手里:“别哭了,急坏了身子谁来照顾女儿?” 回到家后,很多相识的人都全力帮助费广玉。费广玉单位的效益不好,但大伙儿非常同情她的遭遇,凑了3000元钱送到她家里,费广玉感动得热泪盈眶。 长时间的辛劳和精神压力,使韩兵心力交瘁,想一死了之。可很快,韩兵又清醒过来:就是砸锅卖铁沿街乞讨也要治好女儿的病!韩兵立下了铿锵誓言。 为了救女儿,韩兵没有向命运低头,他到处打听、上网查资料,希望找到为女儿医治的方法。 有一天,韩立苹突然冷不防问韩兵:“爸爸,我得的是什么病?”看着女儿那双天真无邪的眼睛,韩兵鼻子发酸,但却装出一副轻松的表情回答道:“你的病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坚持很快就会治好的。” 女儿的提问给韩兵敲响了警钟,他急忙对费广玉说,要隐瞒女儿的病情,随后,两个人又分别通知各自的亲友,不让他们向女儿泄露病情。 为了给韩立苹治病,家里已经欠下了许多债务。因为没有钱,费广玉只得抱着女儿无奈地回家治疗,就在当地诊所开一些方子给女儿养病。就这样,韩立苹的病就只好一直这样拖着。 在这期间,韩立苹休学在家,病情也时好时坏。虽离了婚,善良淳朴的费广玉对女儿爱得更深。她觉得是自己的婚姻失败给女儿带来了不幸和疾病,所以她以补偿的心理加倍精心地照料着女儿。 韩兵不管工作有多忙,每天都去看望女儿,哪怕加班到晚上八九点钟也要赶过去和女儿说上几句话。一有空闲,韩兵还跑上跑下为女儿配药,带着女儿去公园玩。为了支付女儿的药费,韩兵将自己的日常开销降到了最低水平。由于长年累月奔波,再加上节衣缩食缺乏营养,韩兵的体重从过去140斤下降到不足110斤。 有一次,又到了给女儿抚养费的日子,韩兵实在拿不出一分钱了,他偷偷地跑到血站献了血,才换回200元钱。当韩兵把200元抚养费交到费广玉手上时,费广玉推辞不要,说:“你已经为女儿花了那么多钱,早超过了该给的抚养费,我不能再要了。”韩兵生气地说:“那跟抚养费是两码事!” 一个亲友劝说韩兵:“你已经和费广玉离婚了,干吗还花那么多钱,干脆你每个月多加100元抚养费算了,就别管她们母女俩了,你以后还要再结婚的,不攒点钱怎么办?”可韩兵并没有听从亲友的劝阻。而为了给女儿治病,费广玉也已经好久没有买过一件新衣服,家里值钱的东西也被一件件变卖了。 救治女儿,离异夫妻演绎绝版亲情 时间一晃就到了2003年,2月27日这天,韩立苹肚子突然剧疼起来。韩兵和费广玉带着韩立苹特意背上了干粮和咸菜,再次住进了安徽省立医院。 一开始,医院不知道他们已离异,便给他俩安排了一个床铺。韩兵和费广玉都抢着单独留下来照顾女儿,最后,还是费广玉拗不过韩兵,便同意了由韩兵负责看护女儿。 为了防止女儿随时发生不测,与女儿同居一室的韩兵每晚几乎不敢合眼,一有风吹草动他就条件反射似的披衣起床。有天深更半夜女儿发高烧,他穿着一条短裤光着脚,一路小跑叫来医生。医生给韩立苹打针时,韩兵躲进厕所里打开水龙头,哗哗的流水声淹没了他的哭泣声…… 3月2日,韩兵、费广玉带着韩立苹来到北京301医院,做进一步检查。诊断结果仍是先天性肝纤维化。医生还告诉他们:治疗这种病,唯一的办法就是做肝移植手术,而最好的供体就是父母,但手术费用大约需要40万元左右。 40万元啊!三年来,为给女儿治病,两个人省吃俭用,不仅用光了自己所有的积蓄,还四处奔波向亲朋好友借钱2万多元,哪来的那么多钱呢? 2004年1月上旬,韩立苹因出血再次住进安徽省立医院。中午,韩兵从外面买来饭菜走进女儿的病房,见女儿两串泪珠顺着脸颊往下淌,忙问女儿怎么啦?韩立苹侧过身来痴痴地望着父亲,冷不防吐出一句:“爸爸,你们一直在骗我。” 事后韩兵才得知:同房的病友在和韩立苹闲聊时,无意中将其真实病情告诉了她。“谎言”被揭穿,望着女儿绝望的眼神,韩兵再也控制不住,一把将女儿揽在怀里,第一次在女儿面前泣不成声…… 几乎一夜之间,韩立苹恍若长成大人,每天都开开心心的。原以为女儿知道病情后会精神萎靡,消沉度日,想不到小立苹这么快就从死神的阴影中走了出来,韩兵心中的石头总算落地了。 就在韩兵和费广玉在为女儿治病奔波时,一些好心人纷纷要为他俩介绍对象,都被他们拒绝了:“救女儿要紧,婚姻的事以后再说吧。”韩立苹知道后,动情地说:“父母为了我,竟连自己的幸福都顾不上了……” 2004年2月16日,医院传来坏消息:韩立苹因再次出血,昏迷了过去。医院下达了病危通知书。这一天,全家人肝肠寸断,一片呜咽,唯独韩兵没有哭,他的眼泪已经流干了。他将自己反锁在小屋里,一个接一个将烟头撒落在地,彻夜不眠。 第二天,有一位瘦骨嶙峋的中年男人,在离医院不远的地方,跪地向路人行乞。尽管韩兵“精心装扮”了一番:身上穿着破旧的衣服,脸上涂抹了厚厚的一层灰尘,但还是被费广玉认出,她上前一把抱住韩兵的腿:“你这是何苦啊……” 为了筹集女儿的手术费用,韩兵和费广玉商议,瞒着女儿轮换出去挣点钱,从早上到中午,费广玉出去打工。下午,韩兵出去打工。由于韩兵没有技术,只好偷偷地在合肥的大街小巷拾破烂,一个月下来只能拾300多元。为此,韩兵和费广玉急得吃不下、睡不着,到处寻挣钱的门路。后经熟人引荐,韩兵到一家大酒店找了个洗碗刷盘子的差事。 为了每天挣到几块钱,身患颈椎骨质增生病的费广玉找了个帮人家蒸包子的工作。费广玉每天早晨四五点钟就出门,到中午10点以后才能回到医院。有时,费广玉颈椎疼得难受,白天忙得顾不上,到了晚上疼得翻不了身,只得眼睁睁地熬到天亮。 一天,躺在病床上的韩立苹看到爸爸妈妈都憔悴不堪,她拽着妈妈说:“妈,咱回家吧,咱没有那么多钱看病,我知道你们已经尽力了!”费广玉强忍着泪水对女儿说:“你放心吧,爸妈想尽一切办法也要救你的命!”说到这,她再也控制不住了,抱着可怜的女儿怆然泪下。 2004年3月13日,韩立苹又突然出血,全家人心急如焚。韩兵日夜守护在女儿身旁鼓励并呼唤着她:“立苹,爸爸就是搭上这条命,也要把你救回来!你快醒醒啊,好吗?”也许是爸爸诚心的祈祷感动了上天,韩立苹奇迹般地清醒了过来。 每次治疗,韩立苹都咬紧牙关挺着。有时痛得大汗淋漓,脸色蜡黄,嘴唇咬出了血,也不吭一声。有次父亲韩兵实在看不下去了:“孩子,受不了你就大声哭吧!”“没事,我能忍住,就像蚊子叮了一下。”她知道,父母为她操碎了心,她不能再给父母增添任何忧虑。母亲费广玉心软,看不得女儿痛苦的场景,常常一个人躲到走廊的另一头悄悄地抹眼泪。 协议捐肝,我们共同挽救女儿的生命 2004年5月中旬,韩立苹的病情再次恶化。看着昏睡中的女儿,费广玉含泪饮泣:“孩子,爸妈实在弄不到钱了,谁让你生在这个穷家……” 见女儿再次面临死神的威胁,韩兵来向省立医院有关专家求助,他猛然扑通一声双膝跪地,向医生连磕三个响头,长跪不起:“大夫,求求你啊!请你救救我的女儿吧!……”此情此景,在场的医护人员,还没等听韩兵的泣血诉说,一个个早已热泪直流。 就这样,韩兵、费广玉携手救治心爱女儿的感人故事,很快传到了安徽省立医院领导的耳朵里,他们深为感动,立即召集有关专家连续召开几次会议,慎重研究为韩立苹实施肝移植的可行性及手术费用问题,这样的活体肝移植手术,在安徽省还属首例。 经过权威论证:省立医院有能力做活体肝移植手术!院方决定先为韩立苹做肝移植手术,手术费用的问题暂且不考虑!6月初,省立医院把这一喜讯告诉韩兵时,韩兵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面对高难度的手术,韩兵、费广玉完全没有考虑所要付出的冒险代价,争着要为女儿捐肝。这天,看女儿睡着了,两人再次为捐肝的事争了起来,韩兵说:“还是让我给女儿捐吧,你身体有病,再说我是男人,挺得住。”费广玉说:“不行,你已经够瘦的啦……”这时,睡在床上的女儿突然醒了,她忍不住一下扑过来,紧紧抱住了爸爸、妈妈,泪水夺眶而出。 其实,费广玉之所以和韩兵争着捐肝,还有一个顾虑:毕竟他们离异,假如一方为女儿捐肝,就需要有个人来照顾,现在两个人都没有再婚,怎么办? 在省立医院,专家们郑重告诉韩兵和费广玉,肝脏移植是一项难度相当大的手术,手术的成功和危险系数几乎等同,整个手术过程相当复杂,要他们有足够的精神准备。韩兵说:“只要能让女儿活下去,我什么都不怕,如果手术真的出现了意外,还有立苹的妈妈照顾她……”韩兵泪花中一句无意识的情感倾泻,让费广玉突然触电似的眼睛一亮,竟促成了她的惊世骇俗之举。 第二天早上,韩兵看见费广玉眼圈红红的,知道她一夜未睡好。这时,费广玉走过来,说有事要商量。费广玉开门见山地说:“咱们虽然离婚了,可你为女儿治病也操碎了心,尽到了一个做父亲的责任,我真的很欣慰。马上我们就要为女儿捐肝了,现在还不知道谁的肝符合捐献条件。我昨天考虑了一夜,我们不如签个捐肝协议……”说着,她拿出了早已写好的协议书。韩兵接过一看,上面写着—— 为救治女儿韩立苹,捐献肝脏前,韩兵和费广玉特立如下协议: 一、女儿的父母均自愿为女儿捐肝脏,风险自担。 二、女儿的父亲为女儿捐献肝脏,假如出现意外,母亲负责照顾女儿长大成人;若不出意外,经本人同意,女儿的母亲愿意照顾他一生。 三、女儿的母亲为女儿捐献肝脏,假如出现意外,女儿的父亲负责照顾女儿长大成人;若不出现意外,经本人同意,女儿的父亲愿意照顾她一辈子。 看完这份协议书后,通明事理的韩兵,理解费广玉此时的复杂心情,他点头同意了。 第二天,费广玉来到一家公证处,想公证这份协议,当她得知公证费得花百十元时,打消了这个念头。于是,费广玉当着韩兵家人和自己娘家人的面,宣读了这份协议书,让双方家人担当证人。最后,韩兵和费广玉都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按上了鲜红的手印。 经过严格检查,韩兵和费广玉血型都是A型,都符合条件,但费广玉肝脏胆管内有结石,于是韩兵终于如愿取得为女儿的捐献权。 生,是所有垂危病人的渴望,何况是12岁的花季少女!当听说爸爸要为自己捐献肝脏时,小立苹霎时泪流满面,使劲地摇着头:“不!爸爸,你身体不好,会有危险的……”攥着女儿的小手,脸贴在女儿日渐消瘦的小脸上,父女俩的泪水汇在一起:“傻孩子,你放心,爸不会有事的。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爸才没法活呢!” 6月10日,接受手术的前一夜,费广玉的心情难以平静,把女儿哄睡后,她深情地望着韩兵,她想以这样的方式安慰和鼓励他,她多么希望明天被推上手术台的人不是韩兵而是自己啊!这几年,韩兵为女儿付出的实在太多了。韩兵看出了费广玉的忧虑,他安慰费广玉说:“别担心,一切都会顺利的,我保证手术后还给你一个健康的女儿。”费广玉彻夜未眠,她不停地在心里为韩兵和女儿祈祷着。 活体肝移植手术前期准备工作一切就绪。6月11日,合肥的天空一片晴朗。早上7时30分,韩兵和女儿韩立苹以击掌的方式彼此鼓劲、加油。7时50分,韩兵首先被推进2号手术室。 剖肝、分肝、切肝、修肝、肝移植……手术始终在紧张有序地进行着。 手术中,难度最大、最紧张的步骤是切肝过程,因为切除过程中丝毫不能损伤肝中主要血管,必须保持血液流进、出道的完整,以保证供体的绝对安全。 9时30分左右,韩立苹被推进1号手术室。1号手术室和2号手术室门对门,当韩立苹被医护人员推到两间手术室门前时,她突然对着2号手术室内大喊:“爸爸!爸爸!”她似乎在鼓励爸爸,又像在感激爸爸,更是在心疼爸爸,在场的一些护士禁不住落了泪。 19时,韩立苹的病肝被切除。20时30分,韩兵的左叶肝被完全分离,被切割下来的供肝,共450克,占其整个肝脏的1/3。这时,带着父亲体温的肝脏从2号手术室迅速被送进1号手术室。 手术的最后一项是植入肝,手术必须严格保证每一条血管都滴水不漏。医生开始在高倍显微镜下将父亲的肝脏和女儿的血管进行吻合……终于,医生松开血管钳,女儿的血迅速流入父亲的肝脏。所有的对接才均告完成。 深夜11时35分,韩兵手术结束被推回病房。随后,为确保手术万无一失,所有参加手术的医护人员都忍着疲惫在手术室里,密切关注着韩立苹的所有监测指标。当看到原来淤积肝脏的金黄色胆汁流到肠道时,确认父亲的肝脏被成功地移植到女儿体内,大家一直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晚上12时,韩立苹的手术也顺利结束,被送入重症监护病房。 此时,在手术室外守候了一天没吃没喝的费广玉,在得知手术一切顺利后,竟激动得栽倒在地上。 割肝移植手术后,父亲韩兵一直住在普通病房,而韩立苹则住在重症监护病房,父女两人近在咫尺却无法见面。6月18日上午,睡在病床上的韩立苹向护士阿姨要来了笔和纸,用一只手歪歪斜斜写下了一个便条:“爸爸,你还好吗?我好想见你一面。” 韩立苹委托医护人员,当天就将便条转交到了父亲韩兵手中。身体渐渐恢复的韩兵也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女儿,看到了女儿的纸条,他决心到重症病房内和女儿见面。省立医院决定满足他的愿望。 6月20日是父亲节,虽然住在重症病房内,与外界完全隔绝,但因父亲而获得重生的韩立苹还是牢牢记住了这一天。这日下午,医院安排了专门的轮椅,将韩兵推向了女儿的病房。医院安排了严格的消毒措施,并让韩兵穿上了防护服,医生同时还告知韩兵,为了不影响韩立苹,父女见面时间最多5分钟,韩兵满口答应,他说只要看到女儿,一分钟也行。 当父亲进入女儿病房的一刻,所有在场的人都感动了,韩立苹满含热泪,第一句话就是:“爸爸,我好想你。”随后父女两人的手就紧握到了一起。 6月25日,在重症监护病房里,韩立苹拉着母亲的手,深情地说:“我是不幸的,小小的年纪就患上重病,但我又是最幸运的,因为我遇到了世界上最善良慈祥的爸爸妈妈!女儿有一个最大愿望,那就是希望你和爸爸早日复婚!”费广玉点了点头。 韩兵割肝救女的消息,引起了合肥市民很大震动,很多市民来到省立医院探望韩兵,捐款7000多元。 韩兵捐肝给女儿后,费广玉在病床前忙前忙后伺候着韩兵。目前,韩兵正在迅速恢复中,韩立苹还要在重症监护室医护人员的精心救护下,战胜感染、排异、出血等可能出现的并发症。战胜了病魔后,他们期待着灿烂光辉的明天。 编辑/王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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